云顶国际 艺术家 创作传递着过去的气概,答应做那活的第二天【云顶国际】

创作传递着过去的气概,答应做那活的第二天【云顶国际】

  晓炜有心要为几位国内工笔花鸟的好手做一个展览,让我做策展人。那天,她到杭州找我,给我看了一下名单边平山、喻慧、赵跃鹏、王法与我都是老朋友,都是谦谦君子。尽管时不时的见面,而事实上我们彼此的交流并不多,不过,我对他们的画并没有少看,而且,我在各种各样展览策划中,都曾经邀请过他们参与。简单的沟通了几句,觉得活还挺体面,又没有什么挑战性,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
  由江苏省国画院、浙江画院、南通市文联共同主办的文质逸然边平山喻慧赵跃鹏王法作品展5月4日至26日在浙江南通市中心美术馆举行。

  没有想到的是,答应做这活的第二天,恶梦开始了。可能是早上8点,可能是晚上11点,我的手机总是不停收到展览名、文章之类言简意赅的短信,开始,我还拿这些短信教育我的助手们什么叫敬业精神,后来,我发现她的助手和我的助手早打成了一片,忙得不亦乐乎。我和晓炜工作风格不一样,我凭个人感觉做事,她靠既定程序做事,我们在不同的角度向着同一个方向走。再后来,没办法,只能我这个老爷们妥协,为她的事我一周连开了三次协调会,而且还亲力亲为督阵设计和推广,苦不堪言。

创作传递着过去的气概,答应做那活的第二天【云顶国际】。  边平山、喻慧、赵跃鹏、王法皆为工笔花鸟画家。工笔花鸟画偏重于对现实动物、植物的真实摹写,所以特别容易流于刻板和缺乏生气,但边平山、喻慧、赵跃鹏、王法能寓逸于写真,通过常态的刻画赋予画面形而上的情怀。与时下工笔花鸟画界大而满的流行画风不同,他们走的是传情路线,作品传递着昔日的士气,偶尔也传递着一种淡淡的寂寞。另外,四位画家虽均出生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但在学艺之路上,边平山、喻慧接受的是私塾式的传授,赵跃鹏、王法接受的则是典型的美术学院精英教学,不同的学习经历投射在他们各自的作品上,在展览中形成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比。

  一天,晓炜打我电话,说我给老边、慧姐姐他们的展览名字起得特别赞,逸还是她特别喜欢的一个字,我赶紧附和: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。出品人很多时候夸策展人这好那好的,只不过是想让策展人多出活,出好活。其实,我懂,只是碰到我这个不要好的,别人一表扬,自己就找不着北,权当补药吃了。

  文质两字不单用,通常后面会跟上彬彬二字,语出孔老夫子《论语雍也》,原话这样说: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,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。我这样理解文质彬彬四字:先天品质好,是前世修来的善果,是一个人年少时家教和生活环境的造化,是他人给予的;文则是后天文化的积累,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,加上彬彬本意就是文与质相杂适中的样子,所以得出君子一定是文雅和朴实且表里如一的结论。文质逸然是我生造出来的一个词。说完文质,再说逸然。单解逸然二字,无非指安逸、悠然自得,但以美术史的眼光,这个逸就又有了变数唐朱景玄在《唐朝名画录》中在神、妙、能三品之外创造性的增加了逸品一说;到宋黄休复《益州名画录》中进一步把逸格提到神、妙、能诸格之上,认为画中逸格最高
,宋以后,逸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境界。所以,文质逸然,是一种我所认为的理想国。10年前,我为中国美术学院第一届中国画博士生毕业展做策划时,展览的名字就叫怀文抱质,与这个展览名字不同,怀文抱质是艺术家们一直践行的,和已经具备的,文质逸然则是一个目标,是几近乌托邦的假想。

  宋代院体画,特别是宋徽宗时期,画是给皇帝看的,皇帝还是位专的不能再专的专家,以炫技为能事变得顺理成章起来。糟糕的是宋以降,文人士大夫的审美观点,开始慢慢地降低为富商大贾的喜好,仰人鼻息,迎合奉承。所以,宋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工笔画家乏陈可述,加上文人画的盛行,逸格的提出,工笔花鸟画一路颓势。直到上个世纪于非闇、刘奎龄、陈之佛的出现,兴废继绝,工笔花鸟画得以重生,并在上个世纪末各大美术院校大面积招生后走上了复兴之路。

  边平山、喻慧接受过严格意义上的私塾制的传授,而赵跃鹏、王法则是典型的美术学院精英教学的结果。在这个展览中,这不仅仅是一个看点,也是一组有意思的比对。更有意思的是,工笔花鸟画偏重于对景,偏重于现实动物、植物的真实摹写,所以特别容易流于刻板和了无生气,但他们却能寓逸于写真,通过常态的刻画赋予画面形而上的情怀。与时下工笔花鸟画界大而满的流行画风不同,他们不拼体力,撇除繁文缛节、争功迎合,走的是传情路线,传递着昔日的士气,偶尔也传递着一种淡淡的寂寞。

  毫不夸张地说,边平山、喻慧、赵跃鹏、王法是当代工笔花鸟画杰出代表,在中青年一辈的工笔画家群体中更是一骑绝尘。他们能继宋画的周密不苟、工谨明丽的体例,又能吸收现代的审美时尚,雅逸超俗,形成各自相对独立的个人面貌,与同时代的很多画家一起构筑了活本似有,画本似无的全新风格。

  我一直在说,当下中国传统绘画创作中,花鸟画是搞笑的画种。它的搞笑在于入手门槛最低,从业人员最多,在综合展览中,因为品种的需要,而显得最差、最烂。10年前,一位花鸟画的大咖让我做一场全国写意花鸟的展览,按我有风格、有高度的最低要求竟然挑不出10人而作罢。现在,如果有人让我做一场工笔花鸟的展览,如果还是10人计,这里的4人一定是我的当然人选。

  是为序。

  2013年4月12日于杭州西风堂

  (谢海,美术报评论部主任、本次展览策展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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